木鱼桥

低俗与高雅

大陆网络上的所谓“反低俗”之风越刮越厉害,封了大量所谓没有备案的网站。全世界也就我们天朝需要给网站备案。有人说可以通过“不低俗”的方式备案,但是这种方式暂时不能用了,大概要等两会开完之后才有吧。不过备案就备案吧,可那很有可能是很慢很慢的,而且也可能是没有用的。下面几个网站既都备案了,还不照样被关。哦,不好意思,原来是他们太低俗了,政治,性取向和游戏,那是最最低俗的了。

没有任何低俗内容的牛博网被关了,牛博国际被河蟹。
全国最大的LES论坛:拉拉后花园给强制关闭了
中国最大的电视单机游戏网站电玩巴士被关


而有着大量高雅内容的新华网,当然好好地开着了。跟央视可以烧自己裤裆,而百姓不能放烟花一样。反正是否低俗河蟹说了算,是否要关还是河蟹说了算。以后开个人网站,个人建议是跳墙。对于不打算开网站的人,无论如何也要学会在国内如何翻墙。翻墙方法很多,随便找找都可以,这段日子很多人都在介绍翻墙方法,这里是其中之一之二之三。不过也许看到这些也需要翻墙。

网络上还没完事,出版方面又来什么“书号实名制”,看到书通过审核之后才给书号。本来书号在国内就已经是稀缺资源,但好歹还可以买到。这下好了,以后要出书,要么等,要么付更高的价格。有个人要出书的,可以来新加坡出啊,就是贵。

低俗的谈完了,看点高雅的,亲近一下大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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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2月28日 Posted by | Life | 一条评论

心安之处

今天读了一部分昆德拉的《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随读随想,随想随读。想得很多,但读得轻松。到现在,大概读了三分之一了,对于生命之轻有所感觉。不能承受?未必。

其他的不谈,小说中的一个地方,让我有了谈谈欧洲的墓地的冲动。小说中这段文字是这样的:

    可惜!萨比娜偏不喜欢这悲剧。监狱、迫害、禁书、占领和装甲车,这些词语对她而言是丑恶的,丝毫没有浪漫气息。唯一在她耳边发出轻柔声响,唤起她对故乡眷恋之情的词,就是“墓地”。

墓地

    波希尼亚的墓地就像花园。坟墓上覆盖着青草和艳丽的花朵。朴实的铭碑掩隐在绿阴之中。夜间,墓地里布满星星点点的烛光,仿佛众亡魂在举办儿童舞会,是的,儿童舞会,因为亡魂都如孩子一般纯洁。不管生活多么残酷,墓地里总是一片安宁,哪怕是在战争年代,在希特勒时期,在斯大林时期,在所有被占领时期。每当她感到哀伤,她就乘车远离布拉格,到她最喜爱的公墓里去走一走。那些乡间的墓地,在蓝蓝的山丘映衬下,宛如摇着摇篮的女人一样美丽。

而对于弗兰茨,墓地只是一个倾倒尸骸和乱石的垃圾场。

前些日子的欧洲之旅,我到过两个墓地。一个是我曾经提到过的,那个奥地利小镇上的墓地,不大,除了宗教意味以外,跟上面描述的波希尼亚墓地没什么区别。另外一个,是我跟小白花了半天时间才走完的 Skogskyrkog den墓地,在斯德哥尔摩。那是个很朴素,很大气的墓地。虽然冬天并不是最理想的时候,我们还是在里面平静地走了很久,也聊了很久。墓地的设计,建筑,墓碑,加上树木,点缀,都仿佛应该就是那样。在去欧洲之前和之后,对于墓地,我几乎有了一种完全不一样的感觉。我是个胆小的人,在我的家乡,我要是知道路旁边哪里有一个坟墓,白天走过我都觉得渗得慌。不过在欧洲,两个完全不一样的墓地,给我的感觉,除了安宁,还是安宁。我不知道是哪里的问题,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也许是在国内,特别是在农村,华人习惯于把葬礼搞得特别张扬,传统上习惯把逝者神化。神化的一个要求是敬畏,让你害怕,让你也照着张扬和神化,一代又一代,永无休止。而完全没有上面所说的“亡魂都如孩子一般纯洁”那种感觉。萨比娜可以在心烦的时候去墓地转转,而我,则不可能。连祖坟也只有清明的时候才去。西方的教堂已经式微,不过墓地仍旧平静。而我们呢?我们既没有教堂,也没有墓地。也许我们无法从逝去的祖先身上得到任何安慰和平静,也许我们善变的家乡无法支撑我们任何的寄托,所以我们才会变得如此狭隘、自私甚至疯狂?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不过总有一些东西是不对的,总有一些东西已经失去了,再也找不回来了。

前人有一句话,此心安处是吾家。但愿有一天,回到家乡的我,会不由自主得发出这样的感慨。

2009年02月27日 Posted by | Life | 一条评论

宽容

宽容,这真是一种让人向往,而现实中稀缺的东西。房龙写了一本书叫《宽容》,并在书中,引用《大英百科全书》给宽容下了一个定义:

准许他人有判断和行动的自由,心平气和、不执偏见地容忍有别与自己或传统的观点。


在这场“河蟹”与“草泥马”的战争中,重申一下这样的“宽容”无异于与河蟹谋钳子。波普尔大大告诫我们,“人孰无过,我们一直在犯错误。因此让我们互相谅解对方的愚行。”不过大大接着又告诫我们,

宽容,但不是对不容异说、暴力和残酷的宽容。


随着会翻墙“草泥马”的增加,河蟹们早晚会被摘了大大小小的钳子,踉跄地走路。我在豆瓣上找到这本书在中文世界里的十几个版本,可见“宽容”在中国的稀缺。我曾经看过的是这个版本。我几乎已经忘光了书中所写。重新翻出来,看了一下目录,才回想起一些东西。这是本“宽容”在西方的历史,禁锢与宽容之间的战争的历史。不过套用前沿里的一段话:

这本宽容的历史确切地说应该叫“不宽容的历史”,房龙在书中认为:“恐惧是所有不宽容的起源。”

诚哉斯言,宽容如此难得,恐惧才是罪魁祸首。能让我们恐惧的东西是如此之多,又有几人可以逃离恐惧,甚至面对恐惧呢?罗斯福老大曾经说过,有四种基本的自由不容剥夺,“言论自由、信仰自由、免于匮乏的自由和免于恐惧的自由。” 等到哪一天我们有了“免于恐惧的自由”,我们才能来谈谈对于河蟹们的宽容!

2009年02月23日 Posted by | Life | 一条评论

混乱的生活

从欧洲回来,什么东西都乱套了,整天浑浑噩噩,不知道该几点睡觉,该几点起床。再加上本来周末的作息就不规范,这下好了,成天坐在电脑面前吓忙,直到天快亮了才睡觉,一觉睡到下午。本来打算为格拉茨(Graz)和斯德哥尔摩(Stockholm)写点东西,特别是斯德哥尔摩,可到现在也没写出一个字来。也许再过一段时间吧。

昨天跟人一起吃饭去了。在Tanjiong Pagar地铁站附近有一家新开的火锅店,提供一个人吃的小火锅。虽然东西不太多,但我挺喜欢。在来回的路上,倒是有了一点这几天来唯一的收获。出门的时候,我发现我把我每天背的包留在公司了,于是只好拿个腰包出门了。每次坐地铁出门,我都会装模作样地拿一本书,路上当做消遣。腰包不大,只好找本小点的书。备选的有两本,曾经在新人那里看过的《英雄与英雄崇拜》和捷克作家赫拉巴尔的《我是谁》。权衡了一下,拿了《我是谁》。

整本书除了最后的访谈以及作者生平以外,其他的都是一小段一小段的自白,讲述作者自己对这个世界的想法,讲述自己的性格,自己的缺点,当然也讲述自己的作品,生活以及亲人朋友。一切的一切都是平静的述说,想到哪里说哪里,就像是与亲密的朋友聊天,无话不说。质朴诚实坦白,孩子般的天真,惶恐和胆怯,一直保留到死亡的那一刻,这才是奇迹,当代的奇迹。尽管他一直认定自己是普通人,一个生活在普通人群中的普通人。

书中最让我动容的是这下面他说的这句话:


生活,在任何地方都要不惜任何代价参与生活。

谁若能做到这一点,谁就是英雄。

2009年02月22日 Posted by | Life | 一条评论

这个相当不爽啊

本来今天的行程是很宽裕的。下午两点从格拉茨出发,3:30就可以到法兰克福。然后慢悠悠地坐一辆公共汽车,花一个半小时前往HAHN机场,晚上9:25飞往斯德哥尔摩。结果格拉茨到法兰克福的飞机不知道怎么回事,不飞了。然后机场安排我们到维也纳转机,前往法兰克福。结果要到晚上7:10分才能到法兰克福。我想大概740分才能从法兰克福机场出来。不过坐8:15分的公共汽车是来不及了,唯一的办法就是打的过去。而从法兰克福机场到HAHN机场有120公里路,这打的费就天晓得要多少了。还要祈祷路上不堵车。

真不爽,本来这个时候我已经在法兰克福了,现在却只好在维也纳机场,偷用星巴克的无线网查查有没有替代的方案。实在没辙了,只好写博客来发发牢骚。当然,如果打的还能赶上飞机的话,问题还不大。

让我开始祈祷。

2009年02月12日 Posted by | Travel | 2条评论

Paul and Chris

整整忙了一个星期,围着机器和客户转。所幸机器运行得不错,至少比我预料的要好的多。频繁接触的几个人,包括客户和我们在欧洲的代理,都是讲道理的人。奥地利真是个好地方。

先说说我们的代理。有两个人,一个叫Paul,高高大大的荷兰人,挺着大肚子。另外一个叫Chris,瘦瘦的,也是一个荷兰人。

Paul我们在新加坡见过,喜欢喝啤酒,喜欢抽烟。很坦率的人,话有些粗。虽然对我们的系统了解不多——这不是他的错——但很擅长与客户打交道。很有意思的是,他对新加坡的态度。新加坡啤酒极贵,香烟也非常贵,让他非常讨厌。当他进入新加坡时,他为他从荷兰买的20新币左右的烟草交了50多新币的税,让他一直心疼不已。更让他头痛的是啤酒。新加坡天气热,老是出汗,特别像他这样的大胖子。对他来说,傍晚的时候喝啤酒正是最好的选择。无奈吃个饭10新币就够了,喝瓶酒就要6新币左右。若坐上一个晚上,不定要花多少钱在啤酒上。 不过就算如此,他对新加坡还挺有好感。比如说安全,干净等等。也对新加坡的一些做法感到奇怪。比如像他这样抽烟的人,必须站在烟灰缸或者垃圾桶旁边抽烟,因为烟灰也不允许掉落在地上。还有在地铁站里,地铁老是警告大家注意是否有可疑人物或者物品,但所有人都无动于衷,根本不管广播里在说什么。地铁里的人们也从不互相打招呼,压根儿没有这种想法。说起这些的时候,Chris总是露出非常惊讶的表情,似乎Paul讲的是另外一个世界的故事。

Paul抽的烟很奇怪。他买的烟是散装的烟丝,随那包烟丝一起的还有50张小纸片,用来包烟丝的。在这里,室内的几乎所有地方都是不能吸烟的。所以每次我们准备要出门的时候,Paul就会开始包他的香烟。一支烟不到半分钟就会包完,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就可以开始抽了。他讲得最多的就是,life is a shit 偶尔还会加上一句限定,most of the time 不过在一起几天之后,也许机器运行顺利,他偶尔也会说一句,life is good, sometimes

Chris 是一个不太一样的荷兰人。他不抽烟,喝酒也不喝啤酒,喜欢喝点wine。是个每天晚上要给家里打电话的好丈夫和好爸爸。一点也不像Paul,在提起子女的时候,总是一脸仇恨样。Chris说话温文尔雅,从来不说脏话。我做的不好,他会善意提醒;我做的好,他会夸奖。让他最讨厌的是,我打哈欠。我在新加坡和中国,打哈欠从来就是张嘴就来。每次这样他就拿手指对着我,我就不得不拿手遮掩一下。

不过他们还是有一些共同点的,比如说都讨厌法国人,意大利人他们也不太喜欢,据说因为他们都不说英语。当然,他们两人都是非常坦率和认真的。还有,他们都同意瑞典的女孩子很漂亮,是他们所知道的最漂亮的。用Paul的话说就是, not a single shit。星期四飞瑞典斯德哥尔摩,自己去验证一下。高小白帮我找了很便宜的从法兰克福到斯德哥尔摩的机票。所有费用包括行李和机场税,来回才70欧,确实便宜。

昨天我们分手作别,感慨也许以后再也不能见面了。不过联系肯定会有的,因为这台机器。以后提到两人中的某一个的时候,我大概也会想Chris一样,说一句,he is a nice guy

2009年02月8日 Posted by | Travel | 留下评论

奥地利,Unterpremstatten(2)

 昨天晚上又下雪了,比昨天大。起床之后我就往外跑,从旅馆出去的小道上还没有人走过,我是第一个。地上积雪十厘米,很不错了。不过外面的大道和一些小路上的雪都已经被清除过了,只剩下一层冰水。早晨整个地方都没什么人,大雪纷飞,冻得我不行。还有这里的雪像我家乡的一样,很容易化,飘到脸上,耳朵上,马上就化成了水。更严重的当然是飘到衣服上,把我的衣服都弄湿了。

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雪了,准确的说,应该是这么厚的雪了。上一次大概是我初中的时候的事情了。 而且看起来,这雪暂时还不会停。说不定等到我们该离开这里的时候,这里的雪就已经非常厚了。相当期待,虽然出门会不方便一些,但我才不管这些。

今天下午要进AMS,正式开始干活了。都放假好几天了,我想老板都快气死了。但我们也没有办法,代理不在我们无法单独行动。权当是辛苦几个月的补偿,我先笑纳了。

 

2009年02月2日 Posted by | Travel | 2条评论

奥地利,Unterpremstatten

这是到奥地利的第四天,第三个早晨,昨天晚上下雪了。马来大哥跟我早就盼望着下雪,而且要大雪。从法兰克福到格拉茨的飞机上,一路上下面都是白雪皑皑,让我们很兴奋。我还跟马来大哥打趣, 说不要担心,下面的雪还没盖过树梢。可是一到格拉茨,很奇怪的,只有路边还残留着一些雪块。举目四望,周围的山上,那可都是雪哦。于是我们就盼着下雪。终于下雪了,不过很小,刚好盖住了下面的田野和对面的屋顶。

我们住在格拉茨(Graz)附近的一个叫Unterpremstatten的小镇上,也许叫村子更合适一些。我花了两个早晨,每次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几乎把这个小村子转遍了,肯定比我自己家乡的村子要小。不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村子里有一个运动中心,有银行,超市,教堂,一些店铺。这些我都村子都没有,都在镇上。另外,村子竟然还有一个很有意思的pizza店,同时也是一个小酒吧和小赌场。很可惜的是,他们在星期天和星期一关门。我本来打算今天,就是星期天去里面呆上一天的。村子有两个超市,马来大哥和我都无法理解他们为什么需要两家。村子很小,多数人还驾车来买东西。就算步行,10分钟就可以从这家超市走到另外一家。另外,pizza店对面是一个公共墓地,并不大,紧靠着大路。中间是圣母像和耶稣在十字架上的形象,耶稣像在圣母像的上面。里面高高低低地到处都是墓碑,晚上里面还点有很多灯,桔黄色的,在寒冷的冬天,平添一份温暖。很奇怪的是,这个墓地并没有给我带来任何恐惧。

今天早晨,吃过早餐,我们在村子里走了走。到处都不怎么看得到人,教堂那边却有不少人。教堂是村子里最高的建筑,我还打趣那个钟是不是不会走。结果竟然还在走。教堂外面竖着圣母像和耶稣像。同样是圣母在下面,耶稣在上面,跟墓地那边一样。我不明白这是什么原因,据我以前理解,圣母像多半是东正教或者天主教,而耶稣像多半是新教。这放在一起还真不多见,至少我之前从来没有见过。除了教堂意外,村子的路边还有好几个很小的给人祈祷的地方。每个大概也就两米多高,一米多宽,深则不足一米。里面都是一副画,画上是圣经里出现的宗教人物。其中一个我知道是圣母玛利亚。但另一个拿着书的,我就不太清楚了,多半是摩西。

超市里的水果饮料,奶酪和酒都很便宜。哦,酸奶则便宜的可怕。一大罐500克的酸奶不到一欧元。水果价格与新加坡相当,稍微贵一些。吃饭的话,也没有之前想象的贵。那个pizza店里的14英寸的pizza3.9欧元。一个人吃差不多刚刚好。不过饮料有些贵。一杯可乐竟然要了1.9欧元。看来下次去应该喝酒才比较划算。

村子的房子,从欧洲的角度看,大概都很普通,就是那些样子,尖顶红瓦。当然很多屋顶并不是红色的。浙江有大量类似的建筑,不过一般都是三层四层的,这些年建起来的。这里的房子多半都很矮,有一些还非常的旧。村子很漂亮,没有高楼,屋子们则高低错落有致,绝不整齐。走在路上,很安宁,是一个很美好的适合居住的地方。

旅馆的名字叫Liebminger 还不错,早餐尤其好。只是上网要钱,24小时13.5欧元。看起来现在是淡季,旅馆里客人并不多。不过据说,在离这里50200公里的范围内,是世界上最好的滑雪圣地,而现在也正好是滑雪的季节。我很想去看看,不过多半不会去试。

这里的人们都很友好,多半都会主动跟你打招呼。我在想,当他们看到一个奇怪的东方人,在寒冷的清早,晃在自己的村子里,会想些什么。昨天早晨,当我路过一间屋子的时候,里面突然冲出来一位下半身只穿着裤衩的中年男子。我以为是冲着我来的,结果他只是到门口信箱里取信或者报纸罢了。零度左右,一定很冷。我跟他说morning 他跟我说Morgen,然后我就走开了。

小村子的前后左右,包括我住的旅馆旁边,到处都是开垦着的土地。现在是冬天,地里没什么东西。不过从残留的一些枝叶来看,应该是类似玉米之类的。不过我看到了半个菠萝,只是不知道菠萝是怎么长的。

让我奇怪的是,这里的土里有大量的鹅卵石。这可跟我家那边的土不太一样。我家那边的土里面,当然指的是天然形成的土里面,是没有石头的,一块也找不到。后来我想了一下,大概这个地方是个盆地,海拔比较高,冲积成平原的过程中,也把鹅卵石留在了这个地方。而我家那边海拔很低,水流很慢,鹅卵石根本到不了那个地方,早就停在了上游。也许在四川那边的土里面可以看到一些鹅卵石。

昨天下午我睡了一觉,马来大哥一直在忙。我醒来就问他忙什么呢。他说他在准备一个电影的字幕。不过那个电影本来就有字幕,他解释说他正在把英文字幕翻译成马来语,以便他的妻子也可以看。哦,他很伟大。

旅馆对面有一个面包店。今天星期天超市, pizza店和旅馆内的餐馆都不开门(当然早餐还是有的), 所以我们在面包店吃的中饭。我要了两个面包一杯茶,马来大哥要了一份蛋糕和一杯咖啡。鸡蛋奶油的面包还不错,不过另外一个带桃酥和蜜糖的,我就不是很喜欢吃。面包店和旅馆餐馆一样,给顾客们准备了杂志和当天的报纸。看着落地大窗外面纷纷扬扬的下着雪,坐在温暖的屋子里的我们两都有不少感慨。这么小的一个村子,有了一个温馨的pizza店和小酒吧,竟然还有这么一个舒适的面包店。冬天这种时候,这绝对是休闲和阅读的极佳场所。我就在想我是不是也可以在自己家乡的小村子里,弄一个小茶馆,再加上报纸和书籍,就这样安心经营一个小天地?想想而已,想想而已,真希望有一天可以付诸实施。家乡,毕竟还有不少东西让人感到温馨。只是回国,这真是让人讨厌的想法。

 

这里的早晨是悠闲的,也许是我们这两天很悠闲。每天早晨我们都起很早,然后我先出去逛逛,回到旅馆吃早餐,然后再出去逛逛。虽然耳朵脸颊会被冻得有些生疼,但总让人心旷神怡,无忧无虑。我已经很久没有如此放松了。在新加坡没有,在中国也没有。我想这里的人也有他们自己的烦恼,只是没有我们那么深的烦恼,没有那种让人感觉越缚越紧,无力逃脱唯有躲避的烦恼。庸人自扰,庸人自扰,原来说的就是我们啊。

2009年02月1日 Posted by | Travel | 留下评论

牛博国际

两天前,牛博国际重新开张,可喜可贺。不过今天传来消息,竟然被和谐了,这大概就是不折腾吧。中国政府,没种!

2009年02月1日 Posted by | 个人 | 留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