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鱼桥

背痛,咱们就此别过

今天检验报告出来,是Angiolipoma,no malignancy, 良性血管脂肪瘤,皮下,没听说过有恶性的,是一种很没用的病,连一个死亡的案例都找不出来。不过这玩意儿却是少见的会让人疼痛的脂肪瘤,发生的原因不明,而且还不知道怎么防止。我的医生告诉我也许是当年婴幼儿的时候留下来的一点脂肪突然生长起来了,看起来他也不是很有把握。回来一查,据说有些人一次会发很多个,甚至有长几百个的。害得我还全身上下摸了摸,确定没有才罢休。

2月14号手术到现在,吃了两天止痛药,和两个星期的维生素片。另外的就是,第一个星期内,女朋友“小题大做”地帮我洗换了两次伤口。除了刚开始睡觉的时候不能压以外,其他的走路逛街吃饭甚至洗澡都没事。从这段时间来看,背痛问题应该是解决了,这解决的既是身体的疼痛,也是沉甸甸的心事。

有人若想知道这玩意儿到底是啥,这篇是我能找到的,说的最好最详细的。

本来想写个背痛小史的,只是头脑中来来回回,总是有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不去做手术,吃了这多年苦头的想法。当初背痛得厉害的时候,这玩意儿根本连摸都摸不到,没有医生想到那上头去。后来做了一些理疗之后,背不那么疼了。过了一段时间,才慢慢地从无到有,能让自己摸到。一直以为是血流不畅的副作用,结果竟然是罪魁祸首。

祸首既去,那么背痛,咱们就此别过,以后也别来找我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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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2月28日 Posted by | 高兴, 个人 | 一条评论

两头花烛(z)

我哥开博了,第一篇文章是个很有意思的话题,我也很感兴趣。不过他知道的确实比我多,所以我偷!

前天快下班时,突然接到表妹的电话,说是和她爸妈在电话里讨论他们小两口订婚的事情时大吵了一架。原因就一个:结婚以后他们小孩的姓氏问题。表妹和她的男朋友理所当然认为未来小孩跟爸爸的姓,但遭到了女方长辈的强烈反对。突如其来的严重观念冲突另小两口无所适从,便开始打电话求助。
这是一个由来已久的老问题了,最近又遇到了新的麻烦。

先说老问题。
在我们那里的农村,计划生育政策规定:如果新婚夫妇第一胎生的是女孩或者男方倒插门的情况,可以生第二胎。80年代以来,如果按概率估算,大部分家庭的小孩的构成情况如下:一个男孩(约50%),一个女孩一个男孩(约25%),两个女孩(约25%),另外还有极少数其他构成情况(一个女孩,两个男孩,有双胞胎,其他违法生育情况)。进入21世纪后,这批孩子进入婚育年龄,问题就来了:两个女孩的家庭如何保证传宗接代。
若在以前,农村很少没有儿子的家庭,少量这样的家庭则可以通过倒插门的的形式基本能解决问题。但在出现大量没有儿子的家庭的同时,又没有大量多余的男孩可供倒插门,孩子们的父母和祖父母开始着急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传宗接代是个大问题,接踵而来的还有农村长期形成的养儿防老问题。所以,没有儿子的家庭不可能很简单的同意把女儿嫁出去。
不得不说,民间的智慧令人惊叹,“两头花烛”基本解决了上面的问题。
中国人是含蓄的,农村人更甚。“两头花烛”的实质是打“倒插门”擦边球,为的就是获得生二胎的权利。
我们那边传统的婚礼中,新郎迎娶新娘进门后,需要举行拜堂仪式。与其他仪式不同,结婚仪式点的蜡烛不是普通蜡烛,而是花烛(共两支,蜡烛上插满了各式花样的图案,仪式结束后,花烛由新郎的舅舅、姑父等人移至洞房,并由专人看管直至蜡烛消耗完)。拜堂仪式一般在男方家中进行,如果是倒插门,则在女方家中进行。所谓的“两头花烛”,就是在男女双方家中都要点上花烛,举行拜堂仪式。如此一来,整个事情就变成了一个很奇怪的过程,既不能叫娶媳妇,也不能说是倒插门,但对于男方家长来说是取了媳妇,对于女方家长来说是得了上门女婿。这个过程慢慢受到大家的认可,俗称“两头花烛”。礼成,夫妻双方在官方登记为“倒插门”,二胎的指标自然就到手了。
虽说是个简单的仪式,但前后需要做很多准备工作,涉及男女双方两个家庭,整个过程充满了诸多不确定因素。
首先需要双方家长同意采用“两头花烛”这种形式,如果有一方不同意(尤其是男方),那小两口可能直接就拜拜了。其次就要说服小两口结婚后至少生两个小孩。最后就是小孩分配问题了:第一个归哪边,第二个归哪边,甚至可以有条件约束。一切问题谈妥了,就可以商讨婚礼的事情了。严肃一点的,会签字画押。当然,这种婚礼,就没有嫁妆啊、彩礼之类的问题了。

再说说新问题。
随着农村上大学的人越来越多,非农户口人口比例也越来越大。这些人结婚的时候,双方家中的父母传宗接代的思想并未改变,但非农户口的计生政策和农业户口是存在明显差别的:非农户口只有在夫妻双方均为独身子女时,才能生育二胎。问题来了,只要一方不是独生子女,就不能合法生育二胎。这种情况下,除非一方家长没有这方面的思想需求,那双方的矛盾就变得不可调和。

我表妹那个问题,现在看来还有解决的办法,他们小两口都是独生子女,按现在的计生政策,只要承诺将来生两个小孩,并且有一个小孩跟妈妈姓就ok。但在城市里生活,要养育两个小孩,压力可想而知。

2012年02月10日 Posted by | 个人, 中国 | 留下评论

余杰去国及其他

余杰去国,摩罗转身,孔和尚背靠朝鲜骂香港。摩罗转身让人心痛,孔和尚则已成笑柄。曾经的北大三杰,只有余杰,顺着当年的方向,一路走下来,直到流亡他乡。余杰在他的《火与冰》中写道:

流亡是人类文化的一个维度,一个独特的话语形式以至一种人的生存方式或临界状态。流亡者是人类文化的传承者,他是最容易受到伤害,却又最不容易被伤害所摧毁的人。

不幸他一语成谶。但他的不幸是我们国家的幸运,当然更是北大的幸运。虽然这幸运首先是建立在耻辱上的:逼迫自己的公民流亡海外,无论如何都算不上一件光彩的事情,这样的国家无论如何也与伟大无关。“活埋”成了网络流行词,国家机器如此赤裸裸地威胁恐吓,更是耻辱中的耻辱。

性格决定命运,当然是在有选择的基础上。余杰至少有流亡的选择(“所有选择都是被选择”,这句话放在建国以后的中国,非常贴切),从这点来说,当今中国起码比“黑五类”时期的中国好的多了。不过,忏悔反思的缺席,让这点进步犹如风中的小舟,很容易就会倾覆。

余杰以基督徒的身份,一路走到了现在的状态,这点既让人欣慰也让人惋惜。基督教给了余杰温暖和力量,是中国追求自由和希望的一股蓬勃的力量。但同时余杰却给人一种自身内心不够强大的感觉。在这点上,余杰逊于刘晓波和流亡在外的高尔泰和李颉等人。余杰自己在《火与冰》的开头写到:

朋友警告我:你的思想太偏激,要是生活在中世纪宗教裁判所的年代里,你一定会被捆在火堆上烧死。

我笑着回答朋友:你也太高估我了。那时,我大概已经堕落成为一名虔诚的教徒。

用“高估”来形容自己,余杰很有自知之明,但也体现性格中的软弱之处,为走上信基督的道路,做了一些铺垫。当年的余杰可以用“堕落”来形容教徒,不知他现在看到这句话该做如何想。

(不过这上面有句话:“流亡是人类文化的一个维度,一个独特的话语形式以至一种人的生存方式或临界状态。”是不是余杰写的,现在我存疑。因为我查到刘小枫也写过一句一模一样的句子。从年代来看,原作者多半是刘小枫)

2012年02月7日 Posted by | 宗教, 政治, 个人, 中国 | 留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