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鱼桥

老舅公

刚刚我哥打来电话,说爸爸的大舅舅,也就是我奶奶的弟弟,我的老舅公,在昨天凌晨过世了。我对他知道的不多,甚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病了。他有两个儿子,四个孙女儿。不知道什么原因,他跟他妻子就分别住在两个儿子家,从不住一起,儿子们对他也不太好。他一生辛劳,一直做到不能劳作的程度。很多年以来,他大儿子小儿子家的农活,大部分都是他干的。

他最小的孙女儿刚刚在这个夏天考上了浙大,这在他应该是挺大的安慰吧。

这些年每次我回家,只要他知道我的行程,那天晚上他就一定会来我家。也不为别的,就看看我。五六点的时候他驮着背——常年的劳作,让他的背驮得非常厉害——慢慢地走来,到了八点多,他就驮着背慢慢地走回家。每次我送他到门口,看着他背着我挥挥手,然后不声不响地慢慢走入夜色之中。他很少说话,说起来也经常是叼着香烟,楠楠喃喃不清,不想多说的样子。以至于这么多年来,我几乎没跟他说过什么话,至少我从没下意识地询问过他的经历。他应该经历过很多,才会如此执着却如此沉默……再也没有机会了。

他经常在大清早去镇上喝茶。我跟大伯去镇上吃早饭,多半会碰到他。他起得很早,每次点点头笑一笑,老朋友一样打个招呼,他就骑着他的三轮车走了。每年的冬天他都一样的打扮,黑色的毡帽,黑色的外套。

老舅公

难得看到他这么有神采的时候。想必那边也有烟抽,也有茶喝,有空和我爷爷聊聊,他的两个孙子的近况。

走好,老舅公。

2011年8月9号更新:奶奶在电话里跟我说老舅公过世了(她不知道我早已知晓),当天突然腹泻,挂了半天盐水就去世了。前一天还在锄地,再前一天为了小孙女考上浙大办酒席而烧火,而那刚好是我们那里最热的时候。奶奶说他攒了很多钱自己却舍不得花,说他很笨。她还说他经常到我家问我有没有来电话,什么时候回家什么的。他今年82岁,也算长寿了(不过他们家一向长寿,他的父母都在90多岁才过世),只是如此突然过世,大家都还没回过神来。

2011年07月27日 Posted by | Life, 个人 | 6条评论

自由之路

这大概是我写的最慢的一篇博客。

短短的一两个星期,思路是断断续续,经历则是跌宕起伏的——经济,感情,工作,还有微博和朋友们,都挺好,只是都凑一块儿了。谈不上很忙,只是觉得生活一下子充实起来了,有失落,有喜悦,当然也有无奈。比如从昨天开始帮国内一个老同学忙活从新加坡寄奶粉一事:可怜天下父母,尤其是那些一不小心把孩子生在了当代中国的父母们。

仍旧在慢慢地读李颉的文字,发觉有才华的人难免自恋。若发现周围的人跟自己相比实在是差得有点远的时候,不免又自大起来。另外他真的敢说,而且多数是批判性质的——当然,知识分子若不批判,那还不如闭嘴——从殷周到当代,从德国到美国,从量子力学到易经,从小说到电影,从华东师大的师友到上海的女作家们,他敢于谈论他所能触及范围内的一切,哪怕是跟他密切相关的。光是这份勇气,就值得佩服。

边缘人的位置,是最自由的位置,也是最有发言权的位置。前提是,得成为一个孤独的人。 

如果你想写点文字,最好让自己成为一个边缘人。孤独是必然的,但你拥有最大的自由,从而尽可能有最多的真实。真实意味着,写下来的就是你最想说的,无需绕弯,无需隐晦。就像李颉一样,能够也敢于批评想批评的一切。当然结果就是,他只能自我放逐。

文字写下来就有了凭据,是很难赖掉的。有很多话却从不打算诉诸于文字的人,多半不是由于懒,而是见什么人说什么话。八面玲珑,长袖善舞是他的追求。“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是他梦寐以求的境界。这无可厚非,对于日常俗务,养家糊口,甚至谈情说爱,这都是适合的应对方式。可惜一旦洞明,留下的就只有世故的狡颉,那点纯真早就弃如敝屣了。这仍旧只是生存本能的延续,无法上升到存在的自觉。

那天参加以马内利教会的“献堂礼”,我说自己是“永远的慕道友”,这不仅仅是一个玩笑,更是我对自己的一个定位。躲在人群中当然安全,但在信仰上,最终有没有可见的结果并非不重要——追寻的过程中,所经历的种种也许更重要。古人说“上下而求索”,求真本是一个无止境的过程,哪有得道的一天?在“慕道友”这么一个无法固定的位置上,时时提醒自己,自由之路只在自己脚下。孔子说“朝闻道,夕死可矣”,这句话看似豁达,却只是上面那境界的翻版,透着狂妄,缺少谦卑。

昆德拉之所以感叹生命之轻不能承受,是因为他的生命没能穿透恐慌的沉重;生命由重而轻是升华的喜悦的,生命只有在避重就轻时,是堕落的痛苦的从而是难以承受的。

很多时候觉得他自恋,但看到这样的句子的时候,你还真不得不佩服他的眼光见识:谁敢这么评价昆德拉?谁又能够这么评价昆德拉?若没有经历黑暗,经历痛苦,经历恐慌,经历沉重,然后又从中走出来,他就说不出这样的话来。避重就轻是容易的,但避了这一次,很可能你还会避下一次。你避过的不只是沉重,更是生命的价值和分量。

写到这里,我想起了一件事。那年从柬埔寨游玩归来,在新加坡海关,由于我的疏忽,我的学生签证过期了。海关不让我入关,反而帮我安排了一架最快的飞机送我到了香港。结果我身上除了一台相机,一本书,就只有很少的现金,连机场到深圳的船票都买不起。走投无路之际,一位老者给了我25美金。我本想把相机给他,不过相机是高晓的。我就想把书给他,他却没接,退了回来。那本书是罗素的《自由之路》。

我感受到了生命由重而轻带来的喜悦。

2011年07月25日 Posted by | Books, Life, singapore, 个人 | 留下评论

天下兴亡,匹夫无责

这一段时间看李劼的《中国文化冷风景》,没多少心得,远不如当初看他的《二十世纪中国人的精神光谱》那么兴奋。但还是知道了不少新东西。我主要感兴趣的在于他所谈到的殷周之交历史的考证和评论,让我对我们华夏的历史多了不少期待,也让我对王国维的《殷周制度论》有了些兴趣。作者本人,是个少见的自在人。没有王小波那么俏皮和有趣,却比他有更深更广的知识背景。他们各自以不同的方式,追求自由,彰显存在的意义。

本来没有打算写点什么,所以有一搭没一搭地在facebook上留点记号。不料Pauline对里面的一句话表示了兴趣。

“就语言具有天然的撒谎本性而言,任何布有关道的言说,都是一场​语言的冒险。”

其实这句话与平常我们所提到的“布道会”不是一回事。通常教会的“布道会”,我觉得说成是“分享见证会”会更贴切一些,布道本身只占了很少的一部分,而这很小的一部分,主要内容是圣经经文。对于基督徒来说,上面那句话对经文是没有意义的。当然,我对于任何面向大众的讲演都有无法遏制的警惕和怀疑,其中包括通常的“布道会”,这包含了对语言冒险的警惕,也包含了对人性的警惕。

再后面一点,我又贴了一段文字,加了一点自己的评论。

“中国人总是把枭雄流氓奉为英雄,鼎礼膜拜。”…“一部中国历史​,成了胜利了的枭雄流氓史。”
今天到此为止了,反正讲中国的好书,不是让人愤怒,就是让人因无​奈而低沉。

我们的历史是成王败寇的历史,所熟悉的不是所谓运筹帷幄,就是斧声烛影。胜利者就算不是最流氓的,但肯定不会是个称得上英雄的人物。纣王与周文王,刘邦与项羽,老毛与老蒋都是很好的例子。那天看到半夜,心灰意冷涌上心头,倒头睡觉去了。结果第二天的半夜,魏世博给我贴了一段回复,如下:

“我们的文化不​能说不优秀,但缺少真道。不可谓不源远,但夹杂太多污秽​。在我们对自己的民族有意无意的文化阉割以及信心崩溃之​后。我们几乎快成了一个没有“文化”,没有“信仰“,也​几乎没有道德标准的国度了。“惨象,已使我目不忍视了;​流言,尤使我耳不忍闻。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我懂得衰亡​民族之所以默无声息的缘由了。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黑夜已深,白昼将至“ 奉主的名,起来呐喊吧!!!”

若说从孔子往下,我们的文化还真谈不上优秀。2000多年处于一个挣扎求存的泥潭,谈得上什么优秀?我们为人类的现代文明贡献了什么拿的出手的东西?倒是那些偶尔跳出儒家条条框框的洒脱文人,为我们留下了不少好诗歌,但也仅此而已。不过我对此没有药方,不知道何为“真道”。

我们的文化阉割,是自觉和主动的,起码在共产党治下是如此。所以用“有意无意”来形容,实在是过于厚道了。再加上150多年来的耻感和自卑感,我们既没有走“复古”,也没有走“全盘西化”,却走了一条斯大林主义和中国式流氓相结合的疯狂之路。此路不通后才回头走资本主义道路,到现在还不敢光明正大的说。要说我们“没有信仰”那还是高看了我们自己,其实是人格分裂,言行不一,哪里谈得上信仰?

也正是这个原因,我们的教育,我们的媒体对国人的要求很高,而社会的现实却告诉我们最好不要有任何道德。一方面是公开教育和媒体强调耻辱感自卑感和虚化的自豪感,另一方面是每个看清现实的人那深入骨髓的自私,而这些人基本上都是所谓精英。所以李颉才会在书中愤慨:死于六四的,没有文化精英,没有政治精英,甚至没有学生精英,只有普通的无名无姓的学生和人民。我们也不用跟上古先贤们相比,只跟清末的六君子比一比,跟“引刀成一快”时候的汪精卫夫妻比一比,哪怕跟共产党的李大钊,陈独秀和瞿秋白比一比,今日的中国精英,实在是羞于见人的。难怪黄章晋会说“一个民族的落后首先是其精英的落后,而精英落后最显著标志就是他们经常指责人民的落后。”诚哉斯言!

我不同意魏世博所说的“衰亡民族”,这不是一个衰亡的民族,这是一个为生存而充满活力的民族,就如非洲大草原上的狮子们和羚羊们。对于这些动物来说,生存是关键,任何形而上的东西都是没有意义的。我们缺乏个人的叙述,缺乏个人的存在感。所以你可以说,我们没有灵魂,没有信仰,但不能说我们没有活力。若没有活力,包括你我在内,每年怎么会有这么多官员学生精英,络绎不绝地飘洋过海?开放以后,我们迸发出异乎寻常的活力,却仍旧难以走出成王败寇的奴才和流氓文化,专制的土壤依旧深厚地让人绝望,再加上英雄主义的匮乏,才有了上述看似相互矛盾的现象。

我能感受到一些基督徒那强烈的责任感和使命感,想让中国社会以基督教在更大范围内得到接受作为改变中国的途径。不过据我看,这种责任感和使命感,仍旧是从那耻辱、自卑和自豪的源头而来,从而带来了相当的功利性质,而且急于求成。李颉在书中提到一个观点:“天下兴亡,匹夫无责”。只有把这些责任感和使命感从个人身上剥离出去,每个人以更真实的方式,参与自己的生活。让更多的人从追求“生存”的状态,转变到自觉的“存在”状态,自然而然,中国就会慢慢转型,那才是中国之福。

2011年07月21日 Posted by | Books, 宗教, 个人, 中国 | 留下评论

Random people are nice people

今儿个大清早,不知怎么的,忽然想起来一句对联:

霞乃云魄魂

蜂是花精神

这幅对联出自二月河写的《康熙大帝》。康熙少年时,苏麻喇姑(婉娘)为了帮他物色一个合适的老师,秘密奉旨出题考验江南才子伍次友。结果伍次友对答如流,把婉娘逼的脸红耳赤,他自己也被吓出一身汗来。婉娘退下后,伍次友写了这幅对联夸她。

当年从地摊上买来《康熙大帝》的盗版书,只顾着看故事,对这幅对联一点印象都没有,说不定根本就没读懂。两个多月前重看,才看出些感觉来。可惜两人因为明珠使坏,最终却没法走在一起。结果一个浪迹天涯走遍名山大川剃度出家,另一个隐于深宫常伴青灯古佛落发为尼。每次读到那里,都要骂一下明珠。人家一对璧人,却被你生生拆散,造孽莫过于此。

晚上出门逛了一下,想起一件事。当年还在南大的时候,有一次半夜难受得不行,于是出门走走。路灯幽暗,大街冷清,我独自晃在路中央。迎面走来几个印度人,歪歪斜斜地冲着我笑,我也就冲着他们笑。擦肩而过的瞬间,其中一个冲我喊:Random People Are Nice People。至今记忆犹新,充满感激。

2011年07月13日 Posted by | Books, Life, 欣慰, 个人 | 留下评论

墨西哥人的移民

中饭吃了一碗羊腿骨汤,然后同事们一起吃了几个榴莲,整个下午都热气腾腾的。于是决定晚上少吃点,晚饭配置如下:苹果一个,葡萄一盒,香蕉若干。若半夜实在饿的不行,还可以吃点饼干。

据猜测,2010年有664万墨西哥人非法移民到美国,而前几年这个数字还要更大。墨西哥有一亿多人,这600多万的人口,也要超过墨西哥5%的人口。如果考虑到墨西哥的人口替代率已经跌到了2%左右,这个数字就非常让人惊讶了。算起来每年这么多人移民的话,人口数量其实已经开始下降了。上面两篇文章其实来源于同一个博客,但由两位大牛同时对一个问题发表各自的意见,很有意思的。他们总的意见是,像美墨边境的情况,合法移民的数量应该放宽,这对美国有利。我不敢说这政策是不是对墨西哥有利,但起码对那些向往移民的墨西哥人来说,若美国政府真的放宽移民条件,将是巨大的利好消息。

美国的得克萨斯州,亚利桑那州和新墨西哥州,是这些非法移民的主要去向,它们也都曾经是墨西哥的一部分。巨大的收入鸿沟就活生生地展现在墨西哥人的眼中。当然,我们也不能忘记那边有更好的秩序,更多的个人自由和有保证的未来。国家,主权和领土这些人为的概念,自然阻止不了向往幸福的墨西哥人的脚步。只考虑墨西哥人的福祉的话,我们是不是可以说,把墨西哥无条件并入美国是墨西哥人的一个更好的选择?或者我们不那么贪婪,每隔一段时间,墨西哥划出一个省交给美国,成为美国新的州,一步步使得整个墨西哥加入美国,是不是对整体墨西哥人的福祉更有利?我本人对此持肯定意见,虽然在现阶段不可能发生。

其实这件事早有先例,那就是东德和西德。东西德合并自然给德国(西德)带来了相当大的负担,但也一下子多了许多廉价的优质劳力,也扩大了国内市场,延长了德国的经济奇迹。而对当年的东德来说,光是自由这一点就已无价。这件事很可能还有一个会发生的案例,那就是北韩和南韩。这两个例子中,上述很烦人的那些概念,阻力都相对较小,起码他们曾经就是一体的,大多数人还是同一个民族的。

但美墨就不一样。我一点也不了解墨西哥,不知道这个国家的民族主义情绪是否强烈。但光看每年的移民数量,这种感情就算非常高调,起码不那么真诚。弄得不好,也许像我们国家一样,永远只是在表面的亢奋之中。

想到这里,我却有些矛盾,这里还有几种情况需要讨论一下。

第一,大多数人的福祉是不是比少数人的福祉更重要?答:这个命题是有问题的,而福祉也是很难定义的,起码远远大于自由主义者所说的基本人权,无法做判断。

第二,少数人认为这么做是对的,大多数人认为这是错的,而你属于这少数人中的一部分,你能怎么做,你会怎么做?答:无他,坚持自己的意见,直到说服大多数人或者你被他们说服。当然,也有可能在此之前,你就过逍遥派的生活去了。但有一点需要坚持,自己没弄明白的,绝不随便发表意见。

第三,你是那少数人,但不凑巧你有决定的权力,你该怎么做?答:既然我被授权做决定,那我认为什么是对的,就去做什么。这其实也是美国总统正在做的事情。在总统任内,总统不需要重新获得选民授权就能做他职责范围内的决定,包括战争,哪怕当时民调显示大多数人反对这个决定。

第四,那墨西哥人的移民问题?答:我认为墨西哥分批加入美国对整体墨西哥人的福祉有好处,但墨西哥人的命运掌握在墨西哥人手里,就像马来西亚人的命运在马来西亚人手里一样,我只是闲着,随便聊几句。我若不幸是那个墨西哥人,说不定我也是那600万之一,自己走到美国去。

2011年07月11日 Posted by | News and politics, 政治, 个人 | 3条评论

ChekJawa 七月3号(3)

海葵。

前面一个月,国大的TMSI从美国中部请来了一位研究海葵的专家,没事就带着一群人在新加坡的各个滩涂上调查海葵。她的海葵公开讲座还是非常有意思的,有兴趣的可以去这里看看。七月三号,她也跟我们一起去了Chek Jawa,只是我们的目标不一样,到了目的地之后,他们几个就去另一个方向寻找海葵去了。尽管如此,我也找到了不少非常漂亮的海葵,嘿嘿。

海葵是一种动物,通常附着于珊瑚或者就是沙地上,非常柔软,离开水后基本上就“瘫痪”了。很多伸展开来的海葵,优雅而洁净,非常美。有一些甚至还有非常鲜艳的颜色。当然,也有长得非常大,像个盘子,深褐色的并不“好看”的海葵。不过我是外行,只看好看的,有人要被我误导了,可别怪我。好了,看看我拍的照片吧,这是我看到海葵种类最多的一次,很多海葵我可从没见过呢,不知道是不是托了那专家的福。








海葵4













十一

十二

十三

十四

2011年07月5日 Posted by | 高兴, Life, singapore, Travel, 个人 | 2条评论

ChekJawa 七月3号(2)

螃蟹们。

不知道为什么,海滩上所发现的那些漂亮的不漂亮的贝壳呢,很多都是鸠占鹊巢,寄居蟹住在里面。多数寄居蟹都非常小,住在类似钉螺这样的小贝壳里面。但也有一些抢到了挺漂亮的屋子。

右边这个我这天看到的第一个寄居蟹,这种胆小的螃蟹,一丁点风吹草动就会躲到那一点也不大的“家”里面去。左边则是另外一只,躺在一大片海草上。我还真没见过寄居蟹“本身”到底长的怎样,最多只见到一半。

寄居蟹2

寄居蟹1

下面右边这个可怜的寄居蟹,房子都塌了一半了。幸好体型也不大,暂时还是能够住下的。左边的则大摇大摆地躺在一片荒芜的沙地上,悠闲地睡觉,身上还盖着一点海藻。

寄居蟹4

寄居蟹3

下面是一些普通的小螃蟹。早晨的螃蟹们一般都不随便动,通常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但也有非常彪悍的。

下面这“雪花蟹”非常彪悍,在我看到它之前,它早就在耀武扬威了。

仔细看,它的下面其实还有另外一只螃蟹,紧紧地贴着它的腹部。我不清楚这是在干什么,但明显大清早它们的心情不错,只是我们这些不速之客打扰了它们悠闲舒适的生活。另外,它的背上还“长”了一些不停地在开合的小贝壳,有不少,起码有五六个。我不知道那些是什么东东,但可以肯定是一些寄生在它背上的小动物,也许也是寄居蟹。

2011年07月5日 Posted by | 高兴, Life, singapore, Travel, 个人 | 2条评论

ChekJawa 七月3号(1)

今天起了个大早,不到5点就到了Changi Vilalge了,到Chek Jawa的时候还不到6点,几乎可以说是一片漆黑。幸好人手一个手电,只是这人一多,手电的功率大小差别就极大。我的还不错,兼济天下实在困难,独善其身倒是刚刚好。

来的太早,老大说还不能干活,分散行动一个小时。完了他还接一句,这个时候那些小东西是最活跃的时候,我觉得这才是他的本意。说完他就撇开我们几个独自搜寻去了。

我们四个人分散在周围,各自探索着有趣的小生命们。此时6:38分,天刚破晓,光线还非常暗。我很喜欢这份宁静和专注,可惜不是这个姑娘。

上接天穹,下接地气,苍茫泥沙地上一坨轮回物,非常有型。“有型”就该用在这样的地方。


凌晨7:10分,太阳已经比上面那堆轮回物高不少了。日出是短暂的,也是永恒的,还很温暖,难怪如此让人迷恋。

每次来这里都要看一看这棵树,这是离它最近的一次,不过它的周围到处都是淤泥,整个鞋都陷进去了。不知道新加坡政府会不会在这棵树倒下之前开发这个岛,但愿不会。

2011年07月3日 Posted by | 高兴, Life, singapore, Travel, 个人 | 一条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