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鱼桥

工作及城市生活

因为太富而不需要一份工作的人们请绕路。

生活在城市里,绝大多数成年人都有工作,他们都需要工作。多数只有一份工作,少数人有两份甚至更多。工作最主要的目的就是金钱,这是毋庸置疑的。通常我会说,工作是为了生活,但工作本身也是生活的一部分,还是很重要的一部分。每天你的工作时间就足以证明这一点。

工作的时候,你或者你的公司正在为他人提供服务或者产品。拿到工资后,你可以用钱换回他人所提供的产品或者服务,对我来说,这就是工作的目的,分工,合作然后交换。交换变得比我们祖先的时代更加重要,因为现在我们有更多的选择。这意味着,你永远也不可能提供你自己想要的一切,只能与他人进行交换。更极端一些,哪怕像朝鲜这么封闭的国家也无法不跟其他国家交换,至少金正日还需要意大利的厨师和葡萄酒。从这点来看,金正日可比新加坡的富豪过的辛苦多了,同样的服务他需要支付更高的代价,可见封闭的国家苦的还不仅仅是国民,连独裁者本身都是。再拿电脑里做个解释。如果没有他人帮助的话,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究其一生,都不可能独自做出一台我们现在平常所用的电脑。这里面包含了太多的交换,合作,以至于大大超出了个人的能力范围。

这也从另外一个方面说明了为什么更多的人喜欢居住在城市。我这么说很多人会反对,有人会反驳说他们其实更喜欢住在乡村,住在人迹罕见的小岛和高山上。这其实仅仅是一个心理需求的问题。天天住在鸟笼一般的城市,不够舒坦,空气不好,人际关系紧张,等等等等,常常让人有逃离的冲动。但城市也提供一些我们非常需要的设施和服务,我们习惯于此,也许早就忽略了有这么多的便利。比如水电,互联网,垃圾处理,超级市场,便利的交通,医疗服务甚至高质量的学校等对每个人都非常重要的服务。另外,对我来说,游泳池和图书馆就很重要,虽然周末的时候人实在有点多。这也是为什么城市这么让人憋屈,还是有越来越多的人进城。

但居住在城市也是有代价的。最主要的代价应该是住房,这是城市所能提供的最基本也是代价最高的服务。这意味着你必须购买或者租赁一部分城市空间为你的私人空间。这部分空间在一段时间内无法挪作他用。为了这一份私人空间,还必须提供一定的公共空间,比如电梯,楼道,公共绿地,公路等等。为了得到这份服务,通常你必须工作很多年才可以。也正是这样,城市住房服务基本还是按照空间/占地面积的大小收费,外加地理位置(其他服务)的修正。可以选择的话,我会选择乡村一般的居住环境和大城市所能提供的服务这样的结合,但只有极少数非常有钱的人才能负担得起。

2010年10月27日 Posted by | Life, 个人 | 留下评论

意识和自我意识

所有生物都有意识?我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否则称不上是生物。不过若谈到自我意识,这我是不相信的,很难想象一只蚂蚁会问“我是谁”这样的问题。据说婴儿要到18个月后,才会慢慢出现和发展这种意识。据说高等的哺乳类,比如类人猿,海豚,甚至猪,甚至狗,都有一定的自我意识。那到底什么是自我意识?或者换句话说,为什么自我意识是如此重要?

作为一个唯物主义者,或者说不可知论者,我认为一个人只有一生。但到底是什么东西让我有这种想法呢?当医学足够发达,可以用我的体细胞来克隆另一个“我”的时候,我依旧断定,那个克隆出来的“我”并不是我。我们有各自的生活,各自的成长环境,各自的想法,或者再加一个,各自的“自我意识”。这个意识不是独立于我的这具肉体之外的,我的肉体的消亡必然伴随着这个意识的消亡。也许人类的科技可以发达到提取人脑,换一幅人造的身体。模拟各种信号来刺激这颗“大脑”,以另外一种方式存活下去。

这种方式也带来了另一种危险。既然人类可以模拟刺激,让这颗“大脑”仍旧以为“我”还活着,那若我被强行取出大脑,对方给我强加各种各样不堪忍受的折磨,那可真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了。就算每天哄得我的“大脑”舒舒服服,那这还算是一个人的生活吗?如果一个婴儿刚出生或者自我意识还没形成的时候,大脑就被人放进了一个类似的“模拟器”中,那等这颗大脑长大后,这还算是一个人吗?

以此类似的是,当你被不知名的力量投到了一个只有你一个人的陌生世界,只有你一个“人”,不会饥饿,没有死亡,能感知到世界,却感知不到自己,能做的只有游荡和思考。假设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你的大脑认为那经历了漫长的时间),你有多大的把握仍旧认为你是一个人?我觉得在那种情况下,我撑不了多久。漫无边际的孤独,毫无交流,很快会奔溃,然后自我意识消失。在意识消失之前,我不敢断定,我会不会认为我曾经在那个地球上经历过的岁月是真实存在过的,抑或只是一场幻觉,有“人”强加的刺激。

但我可以想到,若在这个世界里面,加入另外一个有自我意识的生物,这个孤寂的世界立即会变得很有活力。但这也可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在一个非常有限的世界里,这种活力很快会消失殆尽,两颗头脑跟一颗没多大区别,很快就会同质化。从这种角度来说,差别越大的两颗头脑,更有可能给生活带来刺激。越是同质化的社会,越是没有活力。当更多的头脑加入的时候,这个世界的复杂性越来越高,刺激越来越多,就越难走向同质,越难走入消亡。如果头脑足够多,还伴随着死亡的话,这活脱脱就是另外一个人类世界。如果不是有大规模毁灭性武器的存在,宇宙有天体相撞的危险,以及资源枯竭的忧虑,我对人类的长期存在是有信心的。

不过随着科技的进步,人类的意识正在走向同质化,一个同质化的社会必然会越来越缺少活力,虽然还远未到危险的地步。难不成说,人类社会最大的发展来自于激烈的冲突,而冲突过后则必然带来同质化,然后带来活力的衰退?这真是一个令我自己也感到惊讶和害怕的推论。

我是无法想象人类能够造出一台“类人”的电脑,能够思考,也就是说有“算法”之外的一些东西,我们通常叫做“灵感”,“自由意志”诸如此类的东西。就算人类成功造出了一台这样的机器,并且这台机器能够不断学习,并有自我身份认同,“它”也很难跟人类完全一样。人类经过这么多年的进化,成了现在这样的模样,有着现在这样的基因,从而带来各种各样的潜意识的欲望、喜好和毛病。很多都是我们与生俱来的可以称之为本能的东西,而这些几乎是不可能以一种方式“注入”到这样的一台机器里去的。假如我们真的强大到能够做到这一步,那我们人类本身也处在一种极度危险之中。当这一天到来的时候,我们的所谓自我意识,自由意志等等都将成为人类可以控制的工具,但还有什么“自我意识”“自由意志”可言?

2010年10月25日 Posted by | Life, 无法归类, 个人 | 留下评论

新下两个书单

今天在当当网上新下两个书单。本来下一个就好,不过上次得了一张优惠券,有优惠券就没有VIP折扣。不得已拆成了两张,省了20几人民币。这次跟老六耗上了,一口气把他08年09年和10年出版的读库补齐了。

2010年10月22日 Posted by | Books, 高兴, 个人 | 留下评论

刘夙与李华芳的所谓争论

本人订阅《读品》,但其实挺少看读品上的文章,大部分都不合我的胃口,每次只拣我也许感兴趣的文章读,多半也读不完。我也订阅刘夙的博客和李华芳的博客,虽然不认识,但也算有所了解。这两天刘夙发了一篇很没礼貌的文章,而李华芳做了回复。此文就是因为这事,我想说几句话。当然我自我标榜是自由主义者,并没有什么中立的立场。

关于刘夙文章的第一部分, 即“一 和“读品帮”开战是迟早的事”

1. 我个人建议是,应该避免与刘夙辩论。通篇都是冷嘲热讽和教训的口吻,也不知道是老师还是父母没教好,很没礼貌。刘夙还喜欢给人贴上诸如“小资”“自由主义”之类的标签。然后一棍子扫一片,这样的话语,在刘夙的文章里比比皆是,无需多谈。我想很多时候他想说话,但也许出于傲慢,他根本做不到有的放矢,只能学老毛的做法,先树一个想当然的对手,然后一阵猛批。整段文章东拉西扯,根本没有主题,倒像是有仇恨。

2. 自由主义者不需要有强大的科学背景。个人从各自的学习和经历中选择符合自己想法的流派,无需强加到他人头上。这正是自由主义的出发点。就算没看过哈耶克,也可以说自己是自由主义者,这本身就没问题。可怜刘夙非要要求所有自由主义者都要通读自由主义的作品以及强大的科学背景,这本身就是无理取闹的。

3. 读品作为一份非赢利的小众杂志,刘夙竟然用“洗脑”这样的词语来形容,可见他的话基本上就是脱口而出,根本谈不上深思熟虑的。

关于刘夙文章的第二部分,即“二 哈耶克的屁股擦不得”

我对哈耶克的作品读的有限,没有读过他提到的《自由秩序原理》一书。所谈及的话题不便深入。不过让我觉得奇怪的是,一方面刘夙批评李华芳“对进化论的理解不过是二手、三手或更多手的。” 另一方面,刘夙却一再引用他人的二手资料来为自己的批评辩护。至于在评价哈耶克时用的种种脏词,根本就不该是一个自我标榜学术的人该用的。当然,这点小恶根本不算什么,因为刘夙甚至声明“因此,完整的科学体系必然是分层次的,对人类社会研究来说,最高层是社会科学,之下是心理学,再下是神经科学和生物学。”框架有了,细节却完全没有。连“社会科学”这么一个大而无当的词语放在这里也不做解释,这也未免太缺少细节了吧?李华芳对此另有批评,在此不赘。

当然刘夙在下面又强调了“哪怕人类永远也不能把握人类社会的每个细节,但只要能够把握住人类社会的框架,就不会出大的错误。”进而他以此指责波普和哈耶克的开放社会理论错误。这其实与前面所提到的是一体的。对于刘夙来说,只要有了框架,细节都是不重要的。但我有问题,对于人类社会来说,什么叫“框架”,什么又叫作“大的错误”?若连这样的细节都没有,你的框架又在哪里?

写到这里,我想到了另一些东西。刘夙在大量的文章中对“进化心理学”推崇备至,不过到现在为止,刘夙竟然没有对这个他如此推崇的学说做一个详细点的阐述。当然也许他一直在尝试,只不过一直没有成功。至于他非要把“进化心理学”应用到人类社会中,并得出“人人生而不平等”这样一个所谓真理的时候,我只能说,他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关于刘夙文章的第三部分,即“三 用拼尸式的文章替哈耶克辩护是否是帮倒忙?”

连题目都如此不堪,当然五个题目没一个像样的。懒得写了,就到这里了。

 

2010年10月22日更新:今天顺着刘夙新文章上的链接,找到了一份三月份他所发的一份书单。我看过其中的三本,都是非常好的书。既然如此,其他的书也有必要找来看看。这个要多谢他。

2010年10月22日 Posted by | Books, 政治 | 留下评论

小南瓜

两个小南瓜

小白月前种下的南瓜,开了两个星期花了。今天早晨我去看的时候,发现上面长了个小南瓜。晚上下班了,我把小南瓜弄进了房间,照了几张相,顺便把那些枯藤拿剪刀修剪了一番。仔细一看,发现一个白天下来,又长出了一个更小的小南瓜。

拍完照修剪完,我就把南瓜重新放回到窗台上,结果悲剧了。我一个不小心,右手扶着的主茎竟然从中间折了!真是郁闷。不幸中的大幸是主茎还未全部断开,只是流出些汁液,说不定还有接活的希望。望小南瓜们安好。若你们不幸就此夭折,我接下来一年不吃南瓜,聊表歉意。

2010年10月20日 Posted by | Life, 沮丧, 个人 | 留下评论

小世界坑

刘瑜曾经说:“说到底一个人要改变自己太难,改变别人更难,剩下的容易改变的只是自己和别人的关系。” 这个醉钢琴,政论文写的好我也不想多说,连这种文字都写得如此明白晓畅,毫无晦涩,真是不简单。幸亏我不是搞文字的,否则肯定连跳楼的心都有了。在这个联系方式日益发达,人情关系日渐疏远,信任与日稀少的今日,改变他人这种想法最好别有。

说是最好别有,但人心是肉长的,人是在不同的环境不同的背景下学习成长变异。彼此冲突是常态,相安无事才是奇怪。尤其是我们这样的,一群远离家乡的“入侵者”,跟谁都有大大小小的不合甚至尖锐的冲突。只不过通常情况下,我们根本不管不顾不在乎不屑一顾。再严重的冲突在不在乎中也毫无用武之地。我可不会认认真真地跟新加坡人讨论,进个观音庙为什么一定要先摸一下财神的肚子。我根本就不在乎,甚至是不屑。但当你在乎时,再小的不合也会变成最严重的冲突。你看,问题的关键还在于你在不在乎。

那若在乎又该怎么办?王尔德曾经说过:“起初是我们造成习惯,后来是习惯造成我们。” 习惯成自然,自然成习惯,要改变可不容易。若是通常意义上的好习惯坏习惯也就算了,人生通常没那么黑白分明,有些东西你根本说不清楚算好算坏。自认为有恒心有毅力的甚至有理有据的,就默默地去做吧。水滴石穿,绳锯木断,有耐心与真挚,未尝不可一试。说不定哪天苦尽甘来,舒畅地你只想唱歌。其他的,就只有改变关系一条路了。有人说不还有浪子回头一说吗。对啊,但谁是浪子啊?

每个人早就掉入了自己的小世界坑里去了,那是偏见的坑,那是固执的坑。很多坑深的很,在里面的人想好好再看一眼世界而不可得,唯有挣扎求生,不能自拔的份,哪能指望他来救你?好一点的,经过努力,把两个小坑挖成一个,以后其乐融融,从此夫唱妇随,举案齐眉,小日子多半有滋有味。再差点的就是,来吧,来我的坑吧,我吃饱你肯定饿不死。结果倒也可以“躲进小坑成一统,管他冬夏与春秋”。更糟糕的是,两个坑实在太远,又或者努力不够,始终没能“统一”,却有越来越深,越来越远的危险。从貌合神离到不合则分,想必也不太远。

这看起来悲观了点,似乎哪个结果都不完美。不过哪里有完美的世界?就像哪里存在没有偏见,没有固执的人?承认偏见,承认固执,有所宽容,认真倾听,勇于认错,打破隔阂,才有机会多得到一些,才有机会携手跳出原本的那个坑,再次面对那“一坑未平,一坑又起,大坑套小坑,坑坑相扣”的世界。

2010年10月18日 Posted by | Life, 个人 | 9条评论

旧信

上周打扫房间的时候,翻出一包信来。很多年没有写信了,自然很多年都没有收到信了。算算时间,几乎每一封都有十年了。时间还过得真快,一晃这么久就过去了,恍如隔世。一封一封地重新打开,浏览一下再小心地放回信封内。回过头再重新翻一遍,再翻一遍。一部分信细细地看,大部分却只是看个大概。朋友们在信中提到的那个自己,非常陌生,就像自己的前世,跟现在好像没多大关系。当时的我们可真清澈,什么都谈,什么都聊,清清爽爽,一览无余。连抱怨和开导都是那么直接。就算忸怩不安,也扭捏地那么明显。

现在想想,当年的我们无知,却是无比的锋芒必露,朝气蓬勃,总觉得世界上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现在呢,知道了很多东西,经历了很多事情,却变的死气沉沉,没点生气,总觉得生活没多大意义。多数朋友已经很多年都没有再联系了,偶尔有耳闻,也多半是娶妻或者嫁人的消息,还经常是过时的。希望朋友们在脱去青涩的同时,在心底还保留着一份真诚,一份期待,直到地老天荒,就像当年曾经想的,曾经写的那样。回过头发现,很多年了,再也没有人用这样的方式跟我聊天了。

我觉得我更适合用写字的方式表达自己,我曾经的这些朋友,至少有几个也是如此。网络发达之后,写信的必要性大大降低,方便是方便了,却也廉价了。有几个人还愿意坐在电脑旁,绞尽脑汁写上大半天的邮件?但若不这样,那写出来的东西肯定是速朽的,看过就可以扔掉的。真是有得必有失。我会把其中的几封信全部输入到电脑里去的。当然真这么做的话,也失去了信纸上的空间感,字体,字迹乃至当时写信人的心情。

摘录几条落款,每一条都让人回味好长一段时间。

  • 老大,你已经很好了,如果可以不用求更好了,只是让自己更舒心点吧。 ——兄弟 1999.4.12
  • 男儿立志出乡关,
  • 学无所成誓不还。
  • 他朝若为青云鹤,
  • 扶上九天摘星辰。
  • 望你, 保重身体,全心学习,尔后娱乐。次序千千万万万万千千不可倒。——好兄弟,好朋友
  • Early to bed, early to rise, makes a man healthy, welathy, and wise. <记住哦>——卫 4.26
  • 完了,要去吃饭了,就到这里,你好自为知吧!——小牛 2000.1.19

2010年10月16日 Posted by | Life, 欣慰, 个人 | 4条评论

水土不服

星期天整理东西,翻出一小包泥土来。灰灰的,干巴巴的,小部分粉末状了,大部分结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放在一个普普通通的白色塑料袋中,很是难看。不过我可舍不得丢掉。我已经保存了好几年了,我还打算保存很多年。不过塑料袋有点破了,还很不美观。于是我找了个小盒子,一共十个格子,透明的。我把泥土放到了其中一个格子里面。跟下列东西放在一起:一个新加坡青奥会的纪念章,一个玻璃做的糖果,三个骰子,一堆相思豆以及一个带有新加坡国旗和欧盟旗帜的徽章。

这包泥土是我奶奶给我的。当年她听说我来新加坡以后,身体一直不好,认定我水土不服。也不知道找谁帮的忙,从我家的井底挖了一小块泥土,风干了让我带到新加坡来。我不忍逆了奶奶的心意,就一直带到了新加坡。搬了几次家,这包小泥土奇迹般的都没有丢,每次都见到,然后又消失不见,直到上个周末。虽然我一直不相信这样一块泥土能治所谓的“水土不服”,不过这几年身体确实有所好转,到现在已基本没事了。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每次打电话回家,奶奶总会问我什么时候回家,也总会劝我是不是该在杭州或者上海什么的,离家近一点的地方找个工作。用她的话就是“铜甸(钱)少一点没关系的,日子也是很好过的”。这种时候,我往往只能支吾过去。奶奶是个很纯粹的人,她只想常常看到自己的不肖小孙子,如此而已。幸好她虽然八十多岁了,念佛,家务,“褪茧子”(把蚕茧拉成丝帛),每天也挺忙的。估计只有吃晚饭的时候,才会有时间考虑一下,两个孙子什么时候回家之类的。而我们两个孙子,能做的也仅仅是每年回一次家,我哥回去的次数多一点,如此而已。

2010年10月12日 Posted by | Life, 欣慰, 个人 | 留下评论

传承火种的男人和女人

庄雅婷在她最近的博客中写道,“我偏爱一切敏感、自律、羞涩并且带有孩子气的男人。他们和拥有无畏母性的坚韧女人一样,都是这个世界的传承火种。” 传承火种这事比较难懂,大概是说这些人有所坚持,有所期待。平淡中活出一份色彩来,与人温暖,与人关怀。

用“母性”和“坚韧”来形容传承火种的女人,我认为是非常恰当的,可以再加一条“热情”对应“羞涩”的男人。庄师用“敏感、自律、羞涩和孩子气”来形容另一半的男人,这算是对现代男人的期待?孩子气对应的是天真与真诚;羞涩与敏感则来自于少年时代。 自律,需要有责任感,羞耻感。这来自成年以后的思考。庄师一环紧扣一环,短短一句话,道尽了对“传承火种”男人的要求,若在加上“敢为天下先”的勇气,那就是刘晓波了。

当我们慢慢为生活所消磨,滑向那庸碌甚至邪恶的时候,让我们永远记住,“我们还有另一个世界可以依凭”。那是一个心灵的世界,用心才能体会得到的。

刚刚得到消息,1984BBS被强行关站了。这是一个需要邀请的bbs,并不对外开放。所以我是久闻其名,还未去看过,却已遭关站。TG越来越脆弱了。

2010年10月11日 Posted by | Life, 个人, 中国 | 留下评论

近照一张

侯哥D90摄于任可&娟娟的婚礼后。

最近工作不忙,事情不多,心情却是跌宕起伏,难以平静。看到这张照片心情却好了很多。学会分享,懂得珍惜,热爱生活。

2010年10月9日 Posted by | Life, 欣慰, 个人 | 留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