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鱼桥

背痛,咱们就此别过

今天检验报告出来,是Angiolipoma,no malignancy, 良性血管脂肪瘤,皮下,没听说过有恶性的,是一种很没用的病,连一个死亡的案例都找不出来。不过这玩意儿却是少见的会让人疼痛的脂肪瘤,发生的原因不明,而且还不知道怎么防止。我的医生告诉我也许是当年婴幼儿的时候留下来的一点脂肪突然生长起来了,看起来他也不是很有把握。回来一查,据说有些人一次会发很多个,甚至有长几百个的。害得我还全身上下摸了摸,确定没有才罢休。

2月14号手术到现在,吃了两天止痛药,和两个星期的维生素片。另外的就是,第一个星期内,女朋友“小题大做”地帮我洗换了两次伤口。除了刚开始睡觉的时候不能压以外,其他的走路逛街吃饭甚至洗澡都没事。从这段时间来看,背痛问题应该是解决了,这解决的既是身体的疼痛,也是沉甸甸的心事。

有人若想知道这玩意儿到底是啥,这篇是我能找到的,说的最好最详细的。

本来想写个背痛小史的,只是头脑中来来回回,总是有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不去做手术,吃了这多年苦头的想法。当初背痛得厉害的时候,这玩意儿根本连摸都摸不到,没有医生想到那上头去。后来做了一些理疗之后,背不那么疼了。过了一段时间,才慢慢地从无到有,能让自己摸到。一直以为是血流不畅的副作用,结果竟然是罪魁祸首。

祸首既去,那么背痛,咱们就此别过,以后也别来找我了,谢谢。

Advertisements

2012年02月28日 Posted by | 高兴, 个人 | 一条评论

没用的东西

人生是反叛和回归的一段经历;没有反叛无需回归;反叛地越彻底,回归将会更彻底。

有两个例外,一个是早死,另一个是成年以后对自己的不真诚。

我发现我的记忆力衰退的很厉害,昨天做的事情,今天可能就记不起来了。很多时候我需要文字来提醒我当时的所思所想,就像蝴蝶效应里的那些照片和日记。当然,我的记忆力一向就不怎样,我更偏爱理解而不是记住。不过这仍旧提醒了我,随着岁数的增长,很多方面的能力会衰退。另一方面,也提醒我自己,多记下一些东西,是对自己负责。如果有一天,我只能记得五分钟前做过的事情,那我一定要不停地写。没有记忆,就没有生命。

生命从牙签,瓜子,工作,拥抱中流逝。有时候我拥有很多东西;有时候我除了自己一无所有;还有一些时候,我只是空虚。

解决空虚的方法倒也简单:很多人需要我的时候,我将从此不再空虚,一条迷失自我之路,或者说身不由己之路。让自己成为一个有用的人,还真是非常无趣的想法。有趣和有用,哪个比较重要?不如就空虚着,那一天你空虚得什么都不想做,你就写下点东西。没用却比什么都重要。

我喜欢没用的东西。他们让我在工作中不可替代,不至于无法生存;它们让我生命还有点意思,至少不那么无聊。

文字真是危险的东西。

2011年11月20日 Posted by | 高兴, Life, 个人 | 留下评论

我的家乡——地貌篇

昨天提到了乡愁,今天就谈谈家乡。本来这一篇我是打算写田鸡的,结果发现写田鸡得先写地貌,于是就写地貌,谁知一发不可收拾,导致今天见不到田鸡了。

我小时候看的书远远没有我朋友多,但我的生活肯定比他精彩不少。江南水乡,听上去很诗意的名字,曾带给我很多快乐和忧愁。不过可惜这些快要走入历史了。我这一代人,大概是水乡环境下长大的最后一代了。

我学生时代读的地理课本中从没跟我讲家乡的地貌,当然其他教材也从不跟我讲家乡的历史和文化。我们的教科书,只讲伟大祖国的大好河山,悠久历史,几乎没有我家乡什么事。就算有,扯上两句”鱼米之乡,丝绸之府“就带过去了。悲剧的是,“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我家乡正好在中间,一个叫湖州的安安静静的地方,一千年都没发生过什么事。对于我个人来说,更显悲剧色彩的是,我家到湖州城区很远,到杭州倒是挺近。所以我几乎每年都要到杭州,而湖州,到现在为止也只去过两次。

我一直到很大以后才稍微了解一点水乡的地貌,那是从费孝通的《江村经济》中学到的。江村(开弦弓村)在江苏吴江市的盛泽镇,位于太湖东岸,到我家大概100公里,中间隔着乌镇。《江村经济》这本书后面附了一张地图——我从小也很喜欢看地图,不过我非常穷,直到中学我也只有中国地图和浙江省交通图,这种图中我根本看不出来我家那边的地貌。而《江村经济》书中带着的那张大比例的地图,第一次明明白白地告诉我什么叫做“河网密布”,什么又叫作“六田一水三分地”。仔细看的话,家乡的土地被纵横交错的河流划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各种奇奇怪怪的形状都有。费孝通选择这个地方做他的研究,除了他本身是吴江人以外,地貌应该是一个很大的原因。因为这里交通不便,出行困难,而生活相对安逸,衣食无缺,社会关系历史沿革都比较稳定,刚好适合做社会学调查。

这也让我想起一个笑话来。有一次我回家,电视上正播放着电视剧《卧薪尝胆》,讲吴越争霸的事情。当时吴国的都城在现苏州城附近,而越国都城在浙江会稽(绍兴一带)。从苏州到会稽,几乎全是平原河网,没有几百座桥根本就到不了。所以看到电视剧中一群一群的骑兵我就觉得特别搞笑。那个时候可不比现在,没什么桥。那马估计跑不上几分钟就不得不用船摆渡到河对岸去,估计直接用船会更快一些。简单的说,马在我家那儿没什么用。耕田用牛,出行靠船。其实吴越争霸主要就是用船打的,“以船为车,以楫为马”,这才合理。

被河流划出来的每一块的外面一圈,通常是住房或者桑地,而里面大部分就是田了。这样外面一圈地势比较高,河水水位上涨的时候不至于把田淹了。先人在那里不知道耕耘了多少年多少代,才把家乡的每一块土地都改造成现在这个样子。在靠天吃饭,缺少水利设施的古代,基本做到了旱涝保收,粮食经济两不误,真是奇迹!不过一旦河水水位高过了外面的那一圈地,那么里面的田就有全部被淹的危险。98年99年洪水,我们县几乎所有的田都被淹了,当年的双季稻不得已只收了单季。但这大概只有现代才会发生,因为要保杭州。

当年没有这么多的桥,但河网四通八达,哪儿都能去的,随着时间的流逝,桥梁也慢慢增加。为了同时说明每一块地的大小,举几个简单的例子。我读初中的时候,我家到镇上的学校不到一公里,我却要过三座桥。我高中的学校离家大概是6公里,我骑半个小时车,经过的桥有十几座。当年我们那边几乎家家户户都有一条船,小时候去远一点的田里收稻谷都是摇船去的。小学六年级去县城参加比赛,坐的就是轮船。再比如,现在我家到杭州市中心,直接车过去的话大概一个小时半个小时就够了。当年我爸和我姑父摇着船去杭州卖煤球,前一天晚上出门,轮流摇船,第二天早晨才能到。还有做客,尤其是我姨家,陆路根本就不通,每次都要摇船,为此我还闹过一个笑话。我外婆是打鱼好手,划的是那种“乌篷船”,只有一人多宽。有一次她划船带我去姨家做客,傍晚我们出发,在摇摇晃晃的小船上,我很快就睡着了。醒来发现满天星斗,我就问外婆是不是划了整整一天。如今外婆已经作古,再也没有人用乌篷船送我去作客了,也再没有人用她的方法打鱼了,但那满天的星星依然历历在目。

现在则完全是另外一个样子了,到处都是桥,公路四通八达,我家也早就没有船了,甚至连外面的那条河都被切成一段一段的,用来钓鱼或者养些其他水产,船都没法走了。我爸刚刚告诉我,他以后可能不会再下河洗澡了。而当年的夏天,我们这些小孩几乎每天都要在河里玩上很久。上千年的生活方式,短短20年就已经面目全非了。

2011年08月9日 Posted by | Books, 高兴, Life, 个人, 中国 | 14条评论

ChekJawa 七月3号(3)

海葵。

前面一个月,国大的TMSI从美国中部请来了一位研究海葵的专家,没事就带着一群人在新加坡的各个滩涂上调查海葵。她的海葵公开讲座还是非常有意思的,有兴趣的可以去这里看看。七月三号,她也跟我们一起去了Chek Jawa,只是我们的目标不一样,到了目的地之后,他们几个就去另一个方向寻找海葵去了。尽管如此,我也找到了不少非常漂亮的海葵,嘿嘿。

海葵是一种动物,通常附着于珊瑚或者就是沙地上,非常柔软,离开水后基本上就“瘫痪”了。很多伸展开来的海葵,优雅而洁净,非常美。有一些甚至还有非常鲜艳的颜色。当然,也有长得非常大,像个盘子,深褐色的并不“好看”的海葵。不过我是外行,只看好看的,有人要被我误导了,可别怪我。好了,看看我拍的照片吧,这是我看到海葵种类最多的一次,很多海葵我可从没见过呢,不知道是不是托了那专家的福。








海葵4













十一

十二

十三

十四

2011年07月5日 Posted by | 高兴, Life, singapore, Travel, 个人 | 2条评论

ChekJawa 七月3号(2)

螃蟹们。

不知道为什么,海滩上所发现的那些漂亮的不漂亮的贝壳呢,很多都是鸠占鹊巢,寄居蟹住在里面。多数寄居蟹都非常小,住在类似钉螺这样的小贝壳里面。但也有一些抢到了挺漂亮的屋子。

右边这个我这天看到的第一个寄居蟹,这种胆小的螃蟹,一丁点风吹草动就会躲到那一点也不大的“家”里面去。左边则是另外一只,躺在一大片海草上。我还真没见过寄居蟹“本身”到底长的怎样,最多只见到一半。

寄居蟹2

寄居蟹1

下面右边这个可怜的寄居蟹,房子都塌了一半了。幸好体型也不大,暂时还是能够住下的。左边的则大摇大摆地躺在一片荒芜的沙地上,悠闲地睡觉,身上还盖着一点海藻。

寄居蟹4

寄居蟹3

下面是一些普通的小螃蟹。早晨的螃蟹们一般都不随便动,通常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但也有非常彪悍的。

下面这“雪花蟹”非常彪悍,在我看到它之前,它早就在耀武扬威了。

仔细看,它的下面其实还有另外一只螃蟹,紧紧地贴着它的腹部。我不清楚这是在干什么,但明显大清早它们的心情不错,只是我们这些不速之客打扰了它们悠闲舒适的生活。另外,它的背上还“长”了一些不停地在开合的小贝壳,有不少,起码有五六个。我不知道那些是什么东东,但可以肯定是一些寄生在它背上的小动物,也许也是寄居蟹。

2011年07月5日 Posted by | 高兴, Life, singapore, Travel, 个人 | 2条评论

ChekJawa 七月3号(1)

今天起了个大早,不到5点就到了Changi Vilalge了,到Chek Jawa的时候还不到6点,几乎可以说是一片漆黑。幸好人手一个手电,只是这人一多,手电的功率大小差别就极大。我的还不错,兼济天下实在困难,独善其身倒是刚刚好。

来的太早,老大说还不能干活,分散行动一个小时。完了他还接一句,这个时候那些小东西是最活跃的时候,我觉得这才是他的本意。说完他就撇开我们几个独自搜寻去了。

我们四个人分散在周围,各自探索着有趣的小生命们。此时6:38分,天刚破晓,光线还非常暗。我很喜欢这份宁静和专注,可惜不是这个姑娘。

上接天穹,下接地气,苍茫泥沙地上一坨轮回物,非常有型。“有型”就该用在这样的地方。


凌晨7:10分,太阳已经比上面那堆轮回物高不少了。日出是短暂的,也是永恒的,还很温暖,难怪如此让人迷恋。

每次来这里都要看一看这棵树,这是离它最近的一次,不过它的周围到处都是淤泥,整个鞋都陷进去了。不知道新加坡政府会不会在这棵树倒下之前开发这个岛,但愿不会。

2011年07月3日 Posted by | 高兴, Life, singapore, Travel, 个人 | 一条评论

昨天今天

昨天才说下班基本准时,今天就加班;

昨天公司的机器还有看上去不可解决的问题,今天竟然解决了;

昨天给一个姑娘发了个消息,今天也没收到回信;

昨天说不想看芦笛的那本关于老毛的书,今天却在看他的《马克思主义批判》。非常有意思的书,可惜他人太好,亲自做好了pdf版的电子书,害得我要在电脑上读。这书的题目起的不好,让人以为他非要跟“马克思主义”过不去,其实是一本谈哲学的小书。他从小接触所谓马克思主义的辩证唯物主义,于是他在批判的基础上加以展开和探讨。老芦的可贵之处在于,他不是学院派(当然我也在怀疑中国是不是有所谓学院派的哲学家),他几乎就在说自己的哲学学习经历,用语朴实,思路清晰,是个好的哲学老师。不过他顺便还把我们老祖宗的那点所谓哲学批驳得体无完肤,这真是让人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哪!至于批驳无知老毛的那些话,则只能算是笑料了。

“未经教育的头脑简单者,天生有唯物主义倾向。”看到这句话我就不禁笑了,头一个我就想到了老毛,老芦这家伙真是损啊。

“古希腊神话大家都熟悉,那实在不能算成是一种宗教。那里面的神祗完全是一群吃喝玩乐的 playboys,跟中国江南民间相信的“五通神”也差不多。” 这老芦信口一个“五通神”把我打得云里雾里,不分东南西北:压根就没听说过这么个神仙。不过“江南民间”这么大,从南京往下一直到浙闽交界处,上下千里,地形复杂,河流纵横,支离破碎,谁知道是哪个地方哪种方言口中哪路神仙?

看来这两天要把这本书先看完了,路遥《平凡的世界》就先等等吧。

2011年06月28日 Posted by | Books, 高兴, Life, 个人 | 3条评论

月食

据说16号凌晨有月食,我就早早睡了,定了个三点的闹钟。12点被人吵醒,睡不着就索性上网等着。月大如盘,月光皎洁,好一个满月!

到了凌晨2点半,月食已经开始了。在那之前,月亮一度被阴云遮住,我还以为没戏了呢。谁想竟然真的开始了,这还是我第一次看月食。于是赶紧跑到楼下,找了个阴暗的角落,躲起来偷偷看。

阴影从月亮的左上角开始,一直斜着往下蚕食,虽然偶尔有云彩遮挡,但整个过程清晰而坚定。蚕食速度比我想象的快多了,到2点50分左右,月亮已经被吃掉一半了。再过十分钟,到3点的时候,已经只剩下四分之一了。

这个时候天变了,西边飘来一大片云彩,月亮如惊涛中的小船,若隐若现。一次次地隐没,又一次次地跳出来。最后一次出现是在3点09分,月亮已经被吃得不到六分之一了。我惊讶的发现,在我古老的望远镜里,除了那一点点月牙,整个月亮的轮廓清晰无比,这是今天最大的收获。

我的惊讶只持续了半分钟,从那以后,我再也没看见月亮。25分钟后,外面开始下雨了,而我该睡觉了。晚安。

2011年06月16日 Posted by | 高兴, singapore | 2条评论

在家(六)——请菩萨

这一天是婚礼的前一天,家乡的规矩是“请菩萨”。我们方言里没有“神仙”这一说,都叫“菩萨”。这边的传统婚礼,也是有“司仪”的,不过这位司仪还要兼职吹唢呐,俗称“鼓手”,红白喜事都少不了他们。

这位就是我哥哥婚礼的“司仪”,也是我爷爷的大妹夫,“请菩萨”还需要他来指点。老爷子80多岁了,还经常出去办事。自个儿弄个电瓶车,回到家往往都凌晨了。这前一天晚上他还出去了,下午累的实在不行,不得不去我爷爷的弟弟那儿睡了一会儿。他跟我说,他从十几岁开始做“鼓手”,是祖传的手艺。除了当年运动闹得厉害,停了十几年,其他时候一直从事这门行当。他热爱这行,却后继乏人,现在仅仅带着一个女徒弟跑江湖。这是他在准备要供奉的神仙们,看看都是哪些:

嘿嘿,西池王母和南极仙翁都是耳熟能详的神仙,这三天三宝上帝还是第一次听说,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最后的那“家堂六神”,多半也是指自己家供奉的六位神仙。从一段郭德纲的相声《济公传》的注释中查到,

“家堂六神者,钟馗、井泉童子、东厕司、灶王、门丞、户尉也。能查到的还有另外两种说法:“司命、宗亲、福德、后土、门神、井神,俗祢五祀六神”和“天地、家堂、南海、灶君、财神、土地”。

济公本就是临安杭州一带的,离家乡很近,估计是同源。从我所知晓的情况来看,这最后一组可能性最大,基本都听我奶奶提起过。看来这一传承,是道家的,与佛家和其他来源复杂的神仙没什么关系。这“请菩萨”要细究起来,是不恰当的,毕竟这里一个“菩萨”都没有。红纸用红丝线绑在火柴盒上,这样等一下就可以站着放在桌子上了。

这就是“请神仙”的所有供品了。前面两大盘是“寿桃”,后面圆圆白白的是“饭圆”,上面嵌的是红枣。中间两盘是素糕,在后面的是面条,小吃,红鸡蛋,甘蔗等等不一而足。最后面那两个红色的突起就是老爷子写的神仙了。没记错的话,这次供的是“南极仙翁”和“西池王母”。不过最有意思的当属它们旁边的那装置。

聚宝盆下面是我家的米斗,估计比我岁数都大。内放大半斗的米,以及剪刀,镜子。高高跳起的那是我家的秤,上面盖以红布。我是半点也不知道这个装置是干嘛用的,我记得我问了一下老爷子,老爷子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不过有网络,一查才知这叫“拜斗”。

斗:代表宇宙(天圆地方,因此斗代表天乃作为圆型)。
米:代表万里(宇宙布满万星,米又是民间最普遍的避邪物,汉以前更用米作为道教降神之物,故将米置入斗中)。
尺剑:代表青龙(属木,位于东方,斩除不祥)。——我家可没这东西,不过这秤杆估计替代了尺剑。
秤:代表白虎(属金,位于西方,其秤花如虎尾)。
剪刀:代表朱雀(属火,位于南方,其形状如鸟嘴)。
镜子:代表玄武(属水,位于北方,其状如龟蛇合体)。
斗火:代表安斗之人本命元辰。——这红布就是“斗火”?

这么一看,还真齐了,而且都是我自己家的东西。看来这祈福驱邪,“拜斗”必不可少;要成家立业,这些东西也缺一不可啊。

2011年06月1日 Posted by | 高兴, 宗教, 个人, 中国 | 2条评论

在家(五)——奶奶刮锅灰

大清早,80多岁的奶奶拿着铲子刮去锅底上的煤灰,不肖的孙子却不去帮忙,只管拿着照相机拍照。

以前做饭炒菜都是用自家的灶台,烧稻草和桑树枝的,锅底上很容易就会积上一层锅灰。所以每隔几天,奶奶就会把锅从灶台上挖出来,拎到外面把锅底刮得干干净净的。老实说,从小到大,我们家我就从没见过其他人刮锅灰的。其实我老这么想,不刮估计也感觉不到有什么不同。真是不肖!

2011年05月31日 Posted by | 高兴, Life, 个人 | 4条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