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鱼桥

那时,她音脆体柔。

一晃几个月又没写点什么了,时间过得好快。

回了自己小村子一周,油菜花开了,桃花开了,竹林的新笋吃都吃不完。村子树多起来了,干净了很多,漂亮了很多,也许慢慢会变成当年“乌兜”的样子,大树们把河兜慢慢地盖起来。马兰头时隔多年之后再次品尝了,鲶鱼也是,鲫鱼,螺蛳一吃再吃。

村里牌局夜夜有,但白天基本找不到人闲聊。哥哥生了个女儿,爹高兴地合不拢嘴,连带着牌桌上的手气也旺了不少。经济形势虽然变得复杂起来,毕竟是富裕几年了,酒桌还是兴旺发达。以前我自身烦恼多,注意得少,现在才发现酒桌百态,代表着地位,酒量,性格,以及喝了多少酒。嗓门大是个优势,喝多了以后这个优势就不那么明显了。这种事儿,在新加坡根本体会不到。朋友们喝酒,地位过于平等,也不肯轻易失态,倒是少了参差多态,没了层次感。

奶奶照旧一边念佛,一边转着无数跟我和我侄女儿相关的念头问东问西,抽空也会回答一下我乱七八糟的问题。佛祖在上,她的虔诚无可置疑。孙子偶尔回来一次,她还继续她的“七佛”。

多年疏离之后,这几年我觉得跟村子慢慢亲近起来了,语言,食物,信仰,还有利益,还有一些到处都有的龌龊事儿。这几天我的相机没有打开过一次,太接近了,也就没了角度。以后也大概不会有什么大改变了。我的成长伴随着她的改变,我安定下来了,她也终于安定下来了。不过十几年弹指一挥,还有不曾改变的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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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03月30日 Posted by | Life, 欣慰, 个人 | 5条评论